杨玉圣:评《生殖健康导论》抄袭剽窃等问题(之六)
2019-04-30 13:2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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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七大未解之谜与待解决的问题

关于《生殖健康导论》,由于信息不对称的缘故,至少尚有以下七大未解之谜与待解决的问题:

其一,《生殖健康导论》是否是郑教授当年博士后出站时的研究报告(或者该书是否是以博士后出站成果为基础而成)?

其二,在人才济济、英才辈出、学术成果累累的北大,《生殖健康导论》何以能获得“改革开放三十年北京大学人文社会科学研究百项精品成果奖”这一殊荣?

其三,在北大向教育部推荐郑教授高就长江学者奖励计划特聘教授、郑教授被推举为“发展中国家科学院”院士时,其所填报的申请/推荐材料(尤其是代表性论著),是否包括《生殖健康导论》?

其四,在北京科协推荐、中国科协提名郑教授为2019年度中国工程院院士候选人时,其所填报的申请/推荐材料(尤其是代表性论著),是否包括《生殖健康导论》?

其五,郑教授最终会如愿以偿地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吗?

其六,面对本人的上述严正指控,北大会继续包庇郑教授吗 ?

其七,已经当了二十年人口研究所所长、年已六旬有三的郑教授,还会继续担任该所所长吗 ?

十四、我为什么关注“郑晓瑛现象”?

自2018年7月中旬起,本人即在微博@香堂村民007中,以《北大有个“学术纸老虎”》为题,点名道姓,直指郑晓瑛教授是“学术纸老虎”。今年1月31日,又在微博@香堂老农007中,以《郑重其事给母校@北京大学提个醒》为题,再次提出:“北大人口研究所所长、博士生导师、所谓发展中国家(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长江计划特聘学者、北大考古学博士郑晓瑛教授,其迄今唯一独立署名的专著《生殖健康导论》(中国人口出版社1997年版),曾获奖N个,亦是这位二十多年盘踞人口所所长宝座的女皇之代表作。本老农曾一言以蔽之曰:郑院士乃‘学术纸老虎’。俺之如此斩钉截铁,系因但不限于该院士之上述所谓代表作,根据现有证据,基本可以判定:该书属于不折不扣的抄袭剽窃之作。请问北大还会无底线地庇护郑院士吗?北大还有勇气像当年处置王铭铭教授、黄宗英教授那样,勇于壮士断臂、主动清理门户吗?教育部还会继续让其拥有所谓长江学者的荣誉称号吗?”

3月29日12:11,笔者又在微博发布“[北京科协能推荐一个文抄公做中国工程院院士吗?]鉴于北京市科学技术协会已正式推荐担任北大人口所所长二十余载的郑晓瑛同学为中国工程院院士候选人7名专家之一,鉴于‘院士是国家设立的科学技术方面的最高学术称号,被推选人得在科学技术领域做出系统的、创造性的成就和重大贡献,而且学风要正派’,为了北京大学的百年老字号清誉,为了长江学者计划特聘教授的颜面,为了中国工程院院士这一中国工程学科最高的终身学术职衔的名声,本老农(杨玉圣)谨此发起打响此保卫战”。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机会结识郑教授。不过,我和她有些间接的学缘关系。1985年,我们同一年考入北大攻读硕士学位,不过,我是在历史学系,她是在考古学系,因为考古系是从历史学系的考古专业分出去的,故若论学缘关系,勉强算是“同窗”。不过,我学美国史,她学的是体质人类学,因专业不同,隔行如隔山,也因此迄今只知其大名,未见其真人。而且,我确实和郑教授不是一个专业。1988年研究生毕业后,我到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系任教,主要讲授世界近代史、美国早期史,直至2003年5月转入中国政法大学工作,除讲授美国历史与文化、社区治理研究外,主要从事小区善治、县域法治、大学治理等专题研究;郑教授研究生毕业后,继续攻读考古学博士学位。博士毕业后,又到北大人口研究所做博士后,然后留所工作,并担任所长,迄今已二十载。

我之关注郑教授,其实已经很长时间了。早在2007年11月4日,“西北虎的博客”曾发布了一篇引起广泛关注的文章,即《从北京大学人口所所长郑晓瑛的鸡犬升天看北大校长的腐败》 ;作为北大研究生校友,读后触目惊心。

据我所知,该文缘于人口所创办伊始即担任党支部书记兼副所长的一位女老师,做了十几年的副教授,但在有一个正式名额、这位副所长希望“提退”(提了教授即退休)的情况下,郑所长为了让时任该所所长助理(现任该所常务副所长)的青年副教授陈某提升为教授,百般阻拦。这位年近六旬的老副所长,一怒之下,跳了未名湖(幸被人及时救起),轰动燕园 。

众所所知,每一个校友都会从内心里关注母校的,无论是新闻还是丑闻,都是如此。作为毕业三十载的老校友,我当然也不例外。我之关注这个事件,还因为本人从2001年3月15日起创办并主持学术批评网,本来想发布“西北虎”的文章,但有母校的学长苦口婆心,劝阻了我。不过,这一事件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时隔十年后,2017年,该所评教授时,又发生了惊人相似的一幕:在有一个教授名额的情况下,两位副教授竞聘:一个从形式要件上根本就不符合北大教授职称评审条件的现任所长助理,一个完全符合条件,但在郑所长的主导下,前者在所学术委员会、党政联席会议上顺利获得教授资格,但后者被排挤出局。后来,通过向校方申诉,该所长助理因不符合形式要件、评审程序瑕疵,其教授资格被剥夺。

在我这个老校友看来,堂堂北大,最高学府,学术殿堂,一再出现这样匪夷所思的事件,是很不正常的。不过,考虑到该所的常务副所长、学术委员会主席以及有投票权的教授、副教授,或者是郑所长引进的,或者是郑所长的博士、博士后,在这样“一言堂”和“一窝亲”的不正常的学术生态下,出现这样的咄咄怪事,似乎又是必然的。

在《生殖健康导论》“后记”中,郑晓瑛教授曾认真地表示:“限于个人的学识和能力,难免有不周全和谬误之处,在理论与实践有机结合方面也常常是顾此失彼,连我本人也不满意。是许多老师、领导、同事和学生为本书提出了很多有益的意见,在他们的积极鼓励和支持下,我才敢将这本书付梓。实际上,本书意在抛砖引玉……我期待着领导和同志们对书中的疏漏之处不吝指教,使我能够得到帮助和提高”(第325页)。

当然,我本人并非郑教授此处所“期待”的“对书中的疏漏之处不吝指教”的“领导和同志们”。不过,既然连郑教授本人也能良心发现地潜意识到该书“难免有不周全和谬误之处”、连她“本人也不满意”,那么,作为学术批评爱好者,我本人自然也就可以实事求是地“对书中的疏漏之处不吝指教”,此乃义不容辞也。故而,为了学术共同体的尊严 ,笔者不得不在此越俎代庖,撰写本长篇评论。

最后,必须重申以下三点:本人之实名披露北大郑教授的抄袭剽窃等问题,主要是基于如下学术立场:

第一,作为北大历史学系1985级校友,我有义务维护母校的学术声誉、社会地位和国际影响;尤其是,决不能容忍一个文抄公给百年老字号的母校无端抹黑 。

第二,作为一个有三十一年大学教龄的高校教师,本人也是为了维护教育部长江学者奖励计划 特聘教授的清誉。

第三,作为一个致力于学术规范、学术批评的学人,本人也是为了维护中国工程院院士这一中国(内地)工程学科最高的终身学术荣誉 的名声。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无论知我罪我,作为1985级北大历史学系研究生老校友,有此评论,于愿足矣,再无愧对母校之遗憾也。

十五、致谢与声明

第一,在文献收集过程中,本人曾得到数位专家的大力支持,特此说明并致谢。

第二,本人对上述关于郑晓瑛教授抄袭剽窃等学术不端的指控,负有完全的法律义务和伦理责任。因此,本文可能引起的一切法律纠纷,概由本人负责,与包括发表本文在内的媒体以及其他任何单位、个人无关。

2019年4月13日 初稿

2019年4月14日 二稿

2019年4月18日 三稿

2019年4月25日 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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